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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by欣欣向荣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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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谁让她勾引有妇之夫了,死了活该。”

刘成:“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柴景元好好在府里待着,能有这种事儿吗。”

刘又菱捂着脸道:“他又不是死人,有腿有脚,难道我还能拽着不让他出去吗。”

刘成指着她:“你还有理了,你们才成婚多久,这时候男人就往外跑只能说明他厌烦透了你,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刘又菱:“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打发了两个通房,换了几个丫头罢了,他就恼了天天往花楼钻,我没法子只能去祖父哪儿告状,想让祖父管教他,谁知祖父也是不中用的,平时看着厉害,根本管不了,反倒让他变本加厉跟个开酒肆的寡妇鬼混上了,我堂堂尚书府千金,岂能受这样的侮辱,不过是去教训教训那个寡妇,谁知她会想不开上吊。”

说着还嚣张的道:“就算她哥哥告到了刑部能如何,我可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就不信刑部敢拿了我去问罪。”

刘成咬着牙道:“你这个蠢货,人家可是敲了刑部的登闻鼓,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你这个尚书府的小姐,柴家的孙媳妇儿,倚仗权势逼死良家妇女,柴家还意图用一百两银子抹平此事,如今这件事已经闹了出来,说什么都晚了,我这就把你送去刑部衙门认罪。”

刘又菱忙抓住她娘的胳膊:“娘,娘,女儿不去刑部,女儿不去。”

刘夫人道:“好,不去,咱不去,又菱别怕。”说着看向刘成:“好你个刘成,你要是敢送女儿去刑部,我就撞死在这儿。”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刘夫人撒泼三件套,每每都使这招儿,本以为万试万灵,不想今儿却不灵了,刘成冷冷看着她:“你想死就赶紧死。”

刘夫人一愣:“刘成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娘家帮了你多少,前面那多年兵部都是个冷衙门,俸禄时发时不发,若不是靠着我娘家陪送的庄子铺子的收益,能撑这么多年吗,如今你升了尚书成了天子宠臣,就把这些都忘了,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了,我死了,女儿送去大牢,整个刘府就是你跟你那杂种儿子的了,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有我一天,刘府就没那杂种什么事儿?又菱走跟娘去找你舅舅,我就不信你舅舅会把你送进刑部去蹲大牢。”说着拉了刘又菱就往外走。

只不过走到门口却被外面的侍卫拦住了,刘夫人怒上来喝道:“闪开。”

侍卫却只当没听见一般,刘夫人暗道不好,伸手就要呼那侍卫巴掌,却被过来的刘成一把钳住了手腕拖了回去:“今儿这事儿你再撒泼也没用。”说着拖着她直接掼进了里屋,把门关上让婆子去拿锁来,婆子不敢不听,忙着去找了把铜锁,刘成从外面上了锁,任由里面的刘夫人怎么拍怎么喊叫也不理会,并交代婆子:“谁敢放夫人出来,老子要谁的命。”吓得婆子一激灵忙应了。

她们可是知道老爷的脾气,虽轻易不发作,可一旦发作就是大的,老爷上次发作还是因为夫人把二少爷关到府里冰窖里,老爷找到二少爷的时候,身子都冻挺了,老爷当时疯了一样抱着二少爷去了太医院,才救回了一条命,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过后便搬到了外面书房,从此再没搬回内宅,去哪儿都带着二少爷,以至于夫人越发恨上了二少爷,今儿是

破局之法

如今新帝临朝,虽还未行封后大典,但就冲那位的能耐声望,跟她为难有好儿吗,偏偏就有自不量力的,江奉实在不能理解苏检,是,他女儿曾是贵妃,可那是仁德帝的贵妃,听说过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可没听过新皇登基却把前面的妃子接手的,也不知这苏检是疯了还是傻了,之前在祁州码头不是没折腾过,把那个白承运弄来当众揭破万五郎的身份,结果怎么着,身份是揭破了可万五郎就是万五娘,如今甘露殿跟皇上同吃同住的皇后娘娘。

即便封后大典未行,可在朝臣甚至天下百姓眼里,这位已经是皇后了,且还是不可替代的皇后娘娘,毕竟纵观历史,没有哪位皇后有她这样的本事功绩,可以说这位做皇后那是众望所归。

可苏检偏偏不消停,幺蛾子一出接着一出,不过有件事儿江奉也想不通,即便皇上心胸宽广,登基后,对之前仁德帝一朝的臣子,并未打压还都升了品级,但承恩公也未削爵降等就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众所周知承恩公就是外戚,一般都是皇后的父亲封承恩公,苏检是仁德帝当时为了抬举苏贵妃破例赐的恩典,如今新帝临朝虽未改国号却已不是之前的大唐,这承恩公又不是官职,按道理苏家便不该再承这个爵位,更何况万木春一家子也该进京了,京城的万府也正在修缮,待封后大典后,万府才是真正的承恩公府,没听过有两个承恩公府的。

一时间让人闹不清皇上是什么意思,而且苏检敢这么折腾,必有倚仗,不然就是找死,这老家伙应该没这么蠢,所以,苏检倚仗的究竟是什么?真让人想不通,可不管如何,江奉也不想掺和,这种涉及皇家的事儿掺和了没好儿,但有些事不是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这不八竿子打不着的案子都能摊到自己脑袋上。

登闻鼓一响,江奉心里就知道来事儿了,刑部的登闻鼓可是好多年没响过了,毕竟百姓若有冤情也告不到刑部大堂来,不然下面的知县知府都是吃干饭的啊,就算什么惊天大案也是从下面层层递上来,哪个敢来敲刑部的登闻鼓。

江奉遣人去看了看回来说是个叫林二狗的,告的是柴家孙媳妇儿刘又菱倚仗权势逼死开酒肆的李寡妇,江奉听了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林二狗李寡妇一听就是街面上的小老百姓不值一提,可告的人却了不得,刘又菱可不止是柴府的孙媳妇儿,她还是新任兵部尚书刘成的亲闺女,御林军如今的致果校尉刘方同父异母的妹子,别看刘方就是个七品校尉,之前皇后娘娘扮万五郎的时候,两人可是好哥们,情份非比寻常。

虽说刘又菱母女跟刘方这个庶子一向不和,但再不和也是一家子,林二狗告刘又菱倚仗权势逼死李寡妇,这个倚仗权势,倚仗的可不止柴家还有尚书府甚至皇后娘娘。

想到这些江奉一个头两个大,心知此事不好解决,一个弄不好自己这还没坐热乎的尚书之位就得飞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跟宫里那位通通气儿,那位可是个聪明人,别看年纪不大,心机手段样样不差,江南仕林那些老头子都能治的服服帖帖,更何况苏家。

没错,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事儿是苏家在后面操纵的,不然就凭一个林二狗,只怕连刑部大堂的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还敲登闻鼓写血书,怎么可能,自己只要拖个一两天必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