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吾有唐诗三百首by欣欣向荣80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190200(第7页)

楚越:“怎么,你以为我喜欢被个醉鬼抱着睡吗,我可是赶着夜路来的,又是风又是雪,因为你抓着不放,衣裳湿了都没换。”

五娘瞟了他一眼,的确穿的不是家常衣裳。

楚越:“你看,胸口这儿还有你昨儿睡觉流的口水。”

五娘一张脸都红透了,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害臊,怎么就抱着他睡了,还流了口水,事到如今也只能脸皮厚的死不承认:“你,你胡说,谁能证明是我的口水?”

楚越:“我这胸口湿了一大片,不是你的口水是什么?”

五娘:“许是你热了出的汗呢,反正不是我的口水,我睡觉从不流口水。”

楚越:“你都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不流口水,况且,你可不止流口水还干了别的?你若不记得,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五娘可是一点儿不想回忆,昨儿如果那不是做梦的话,流口水真不叫什么,自己好像还亲了他的嘴,且不止亲了一次,老天,赶紧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吧,真是太丢人了。

想起什么道:“他们今儿要走了,我得去送他们。”说着跳下床,就要跑,却被楚越一把抓住,五娘:“你抓着我做什么?”

楚越:“就这么去?”

五娘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床上滚了一宿,身上的衣裳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况且头发没梳,脸没洗,这么去送行,还不把他们吓坏了。

楚越道:“换的衣裳梁妈妈已经拿了过来,你就在这儿洗漱换了衣裳再去不迟。”说着起身出去了,他前脚出去,梁妈妈后脚就端着热水进来了。

伺候着五娘洗漱换衣裳,五娘道:“妈妈怎么在这儿?”

梁妈妈道:“是侯爷去唤我来的,说公子吃醉了,让我过去接您。”

五娘:“那怎么不回花溪巷,却跑到这儿侯府别院来了。”

梁妈妈:“本来侯爷是要送公子回山上的,但公子抓着侯爷不放,便留在别院了。”这话从梁妈妈嘴里说出来,饶是五娘脸皮再厚,也有些扛不住,一张脸红的发烫。

草草挽了发髻戴上帽子,便去送行了。

她去了柴府别院,便宜二哥哪儿不用送,因为便宜二哥是跟白承运两口子一块儿走,白承运两口子是回安乐县白府老宅过年。

白承运跟二娘成亲的时候,白家大夫人倒是来住了些日子,可花溪巷这边进不来,只能住到白承远哪儿,哪个小院统共没几间屋,哪儿比得上安乐县白家老宅宽房大屋住的痛快,因地方小,下人都没得使唤,住了几天就住不下去了,忙忙的收拾东西回白家老宅了,临走还跑到花溪巷大闹了一场,舅老爷撂了狠话,若她再闹就直接休妻,这才消停。

舅老爷本来就偏心二夫人跟承远,加之如今承远又格外争气,不光考上了书院,还每每考试都名列前茅,这次年前的考试更是考进了外舍,等过了年回来,承远就是外舍的学生了,不过等他们回来又该考了,是升舍的考试,当然,这跟五娘没关系,她本来就是旁听生,在外舍都属于编外人员,还升什么舍啊。

其实便宜二哥不想跟白承运两口子搭伴儿,但架不住那两口子死皮赖脸的靠上来,也只能一起走了,谁知等五娘到柴府别院的时候,却发现一大溜马车,不光柴景之刘方几个,还有便宜二哥,舅老爷三口子跟白承运两口,竟然都在。

白承运正跟柴景之刘方几个说话,瞧那热络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交情多好呢,其实从柴景之跟刘方的神色就能看出已经颇为不耐,尤其刘方,脸上的神情十分瞧不上,瞥见五娘忍不住埋怨:“怎么来的这么晚,让我们好等。”

五娘:“不是赶上了吗。”

二郎道:“谁让你们昨儿晚上拼命灌她酒的。”

刘方:“昨儿她过生辰,大家不是高兴吗。”

二郎嘱咐五娘:“你自己一个人在清水镇小心身子,少喝酒。”

五娘:“放心,有孙婆婆在呢。”

二娘撩开窗帘盯着五娘:“怎么你不回万府过年?”

五娘:“老师出外访友,我留下陪孙婆婆。”

二娘撇嘴:“一个下人罢了,有必要让你陪着吗?”

五娘皱眉:“孙婆婆不是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