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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夫妻二人蜜里调油般,
吃饭的时候,都要在桌子下偷偷拉手。
看到这里,我心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喜悦。
当年,婉婉和谢长明成婚后,谢长明来请安,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张口第一句:“婉婉宛若一块木头,同她在一起毫无趣味。”
“娘替我选的好妻子,还不如外面青楼小馆得趣。”
他口中埋怨,全然不顾新婚妻子在他身侧脸白的像一张纸。
自此之后,这混帐一月不去正房一次,
问起来就说没趣味,去了心烦。
管的多了,还冲我吼:“我总算知道当年爹爹为什么不亲近娘亲了。”
“真是令人作呕。”
那一刻,心脏像是被盥洗的妇人,揉来捏去,疼的难受。
可如今,长丰跪在我面前,面容伏地,诚恳的对我说:“娘亲对我的大恩,长丰没齿难忘。”
“将来我和内人婉婉,定孝顺娘亲,侍奉娘亲安老。”
这样贴心的话,谢长明从未对我说过。
此时,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可安插在谢长明身边的眼线却忽然来报:“夫人,谢公子拖人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金光闪闪的物件,
而我和长丰婉婉三人,脸色顿时褪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