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2页)
“是啊,”凯特琳说,“我们会押它不也是因为它看上去很古怪。但我还真想要那三千里拉。”
克罗威尔说:“我们也过去喝一杯,看看到底能拿多少钱。”我们到贴号码和摇铃付钱那块去了。但凡押加帕拉科赢的,十里拉可以拿到十八个半里拉。也就是说,赔率真的不到二比一。
大看台下面有个酒吧,我们过去,每人来了杯气威士忌。在那儿,我们遇到两个以前认识的意大利人,还有副领事迈克尔亚当斯。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女士身边。两个意大利人都很有礼貌,迈克尔亚当斯跟凯特琳说着话,我们又去下注。我们看到麦尔斯先生刚好在分彩站那片站着。
我对克罗威尔说:“你问下他押的是几号马。”
“麦尔斯先生,您押几号马?”克罗威尔问道。老迈尔斯拿铅笔在赛程表上点了点五号。
克罗威尔又问道:“我们要是也买它的话,您介意吗?”
“买吧,随便你们。但可不要跟我妻子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您要喝一杯不?”我问道。
“不啦,谢谢你。我从来都不喝酒的。”
我们先拿一百里拉押五号马拿冠军,又在它身上押了一百里拉赌它跑第二,然后我们每人又来了一杯气泡威士忌。我感到很高兴,又认识了两个意大利人,跟他们每人都喝了一杯。我们又回女士那儿了。这两个意大利人跟之前两个一样有礼貌,都很绅士。片刻后,大家都坐不住了。我把马票给了凯特琳。
“买的哪一匹啊?”
“我也不记得了,跟着麦尔斯先生买的。”
“马的名字你也没印象了吗?”
“名字我真不知道,但赛程表上能找到,好像是五号马。”
凯特琳说,“你对他真是信心十足,让人感动。”拿冠军的是五号马,可也没什么赚头。麦尔斯先生大为恼火。
他抱怨道:“花二百里拉,赢了二十。十里拉才获赔十二里拉,太不值当了。我妻子还输掉了二十里拉。”
凯特琳对我说:“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意大利人也都站起身来。我们一起走下大看台,朝围场走去。
凯特琳问道:“赛马你喜欢吗?”
“喜欢,我觉得我挺喜欢的。”
她说,“我觉得还好。但是亲爱的,这里人多得让我受不了。”
“人也没有多少啊。”
“是没多少。可有老麦尔斯夫妻俩,还有个银行职员,就是带着妻女们的那个——”
我说:“他是来帮我办理兑现即期汇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