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给他承诺（第4页）

　　掌心贴上去的是滚烫紧绷的腹肌，起伏得厉害。

　　“？”

　　江烬直直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醉意却被压下去了一点，露出一点清醒时才有的认真。

　　“能和我——”

　　“永远在一起吗？”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问。

　　每一次，都像是把心底最柔软的一块翻出来，笨拙地摆在她面前。

　　然后每一次，都是被贯穿的痛意。

　　可是这次，他想再问一遍。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暖气的声音在背景里变得很远。

　　阮枝垂着眼，看着手背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唇瓣慢慢抿起。

　　沉默被拉得有些长。

　　长到他呼吸都不自觉绷紧，指尖都在发抖。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却清清楚楚。

　　像一滴温热的水，落进早就结了冰的心里，从冰点一路烧到沸腾。

　　江烬整颗心脏像被什么装满了。

　　他几乎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不管不顾地把她往怀里一拢，抱得很紧。

　　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克制不住的笑意：“那说好了。”

　　“永远。”

　　阮枝靠在他肩窝，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雪气，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包住。

　　她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开，又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明白，江烬要的不是那种谁也说不清的“永远”。

　　而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承诺——她不会丢下他。

　　而这个承诺。

　　现在，她愿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