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现在，不会了（加更）（第2页）

　　阮枝倒也没打算继续瞒着，语气平平地把话说了。

　　“当然，这也是我曾经和他签下的一份合同。”

　　“那时候，我确实想过。等所有事情结束，就和你离婚。”

　　江烬眼神一下子红了。

　　“那现在呢？”

　　他走到她面前，像是怕她躲开一样，干脆半蹲下来。

　　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一手撑在她另一侧，把她困在了一个不算逼迫，却几乎无处可退的范围里。

　　“现在。”

　　他盯着她，眼里是赤裸到近乎病态的渴望。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近距离之下，他眼尾那点红更明显了。指节绷得很紧，气息压得极低，既小心，又危险。

　　阮枝看着他，忽然发现，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江烬这些天所有的反常，包括监视她、插手她的动向、无孔不入的出现……归根结底，都不过是因为那份协议带给他的不安。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人在不安的状态下，会做出很多违背常理、甚至偏向疯子的事。

　　阮枝抬手，指腹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如果。”

　　“我还是要离婚呢？”

　　江烬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他眼里所有的光都像被人掐灭了。

　　胸口仿佛被生生挖了一块，空得发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

　　锁住她。

　　带走她。

　　哪怕把这世界毁掉，也别让她离开。

　　可在那一点点濒临失控的边缘，他又硬生生把自己拽了回来。

　　他垂下眼，极慢地呼了口气。

　　“如果枝枝一定要离婚。”

　　“那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没有机会离开。”

　　这话本来该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