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婚姻解除合同(第2页)
“当年……是我的错。”江崎闭了闭眼,“我放不下阿媛,才逼得她那样。”
“后来有了江烬,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可阿媛死后,我却不敢看他。”
“每次看见他,就会想起她的死状。”
“她看我的那一眼,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就像有人拿刀,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他说得沉痛,像是终于有机会把积压多年的悔意倾倒出来。
可这些话落在阮枝耳里,不过是她见过太多遍的故事版本——
负疚、悔恨、自我反省。
男人擅长的,是在事后把自己的软弱包装成深情,把做不到的事归咎于“身不由己”。
感动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这一字一句,在她听来,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阮家的事,我还没了结。”她把话题掰了回去,“合同就还没完成。”
“如果有一天,真的全部完成了……到时候,我也会自行处理。”
“用不着家主操心。”
江崎听得出,这番话里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
他心里其实是欣赏这个女孩的。
手腕、胆识、冷静,都远胜许多所谓的“名门小姐”。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越来越清楚一个现实:
若是放任不管,再过几年,整个江氏,很可能会完全被她掌在手里。
他指尖在椅扶上敲了敲,似笑非笑看向一旁的言管家。
“秦律师。”
言管家会意,朝台阶下招了招手。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自廊下走上来,西装笔挺,戴着金边眼镜,神情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