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或许是因为，我爱你（第2页）

　　像是有一圈火在里头晕开，又被他死死压着，迟迟烧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嗓子像被砂纸磨过，终于挤出了声。

　　“你是为了林止的嘱托，才对我好的，是不是？”

　　还是问出来了。

　　明明、不该问的。

　　可这样的真相，却像是胡乱刮蹭的长刺，绞的他血肉模糊。

　　阮枝的手指微微一顿。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你都听到了？”

　　“嗯。”

　　他眼神灼灼地看她，“枝枝，你告诉我——”

　　“你现在对我，还是因为林止吗？”

　　阮枝没急着回答，反问：“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

　　没有丝毫犹豫。

　　江烬眼睛通红，固执地盯着她。

　　阮枝看着他，指腹在他眼角划过，蹭到一片细微又灼热的湿意。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

　　江烬眼睛红得厉害，却认真得近乎固执。

　　“我爱你。”

　　阮枝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声：“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不知道。”他如实承认。

　　“可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呼吸、血液、灵魂、骨头都剁碎了，拿去铺在你脚下。”

　　“你告诉我。”

　　“这是不是爱？”

　　会议室外的嘈杂像是被一道门隔在很远的地方。

　　这一刻，世界只剩下他和她，和他那句几乎幼稚得过分的告白。

　　阮枝忽然发现，就连她自己，也未必说得清，什么才算是爱。

　　许久，她才开口：“那你应该也听见，只是嘱托，我不会和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