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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莫多伊普拉提尼罗河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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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塔娜巴的嫉妒(第1页)

  侧殿

  穿过树间的阳光破碎的降落到地面上,摇曳的树影似乎成了整个房间唯一的生命迹象,然而这样的光景,竟然也可以让人人透不过气来。

  接连几天左塞一直在侧殿就寝,这本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可是——

  “公主。”图拉那阴沉的,近于苍老的声音使空气更加压抑,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浓重的黑色眼线,真的很难让人发现这会有一双眼睛,“左塞王有令,禁止无关人接近索贝克之矛。”

  “那就让人盯紧那里。”她不信没有人偷偷的违背命令去看菲蒂拉,塔娜巴望向窗外语气平静,没人看得到她此时的表情,然而扶住窗边的修长玉手,此时却指节泛白。

  塔娜巴永远不会忘记,在索贝克之矛里见到的一切!哪怕如今左塞的恩宠仅给她一人,她也绝不能容忍这份温柔曾经专属于另外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甚至曾经从不曾涉足过那里!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

  寂静再度恢复,带来生气的树影,竟然不知不觉中隐没在风雨即将到来的灰色天幕中,远处的金色变成褐色,沙砾不再闪烁光芒,因为阳光消退了痕迹。

  尼罗河岸

  索贝克之矛,这个地方也许到死南西也不会忘记,奥丝儿就在这里被残忍的杀害。如今自己住在这,也算是阿蒙神的恩典吧,让她觉得很平静。

  这个新地方其实不错,除了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之外。

  这里有很多椰枣树,南西甚至可以自由活动,虽然仅限于囚禁的这小片天地,但也弥足珍贵了。她觉得这样很好,可以让她冷静的思考很多东西。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左塞呢?至少他没杀她,也许这次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最近她时常走神,发呆的次数与日俱增。有时候她会恍恍惚惚觉得,左塞似乎就在身边,在牢房的那天晚上,她觉得左塞是来过的。

  “在想什么。”淡淡的声音很温和。

  温和?南西很奇怪自己会用这样的词汇,除了送饭的奴隶,她再也没见过任何人,原来很久不说话的结果是会产生幻听。

  虽然这样想,但南西还是转过头,她看见一个人,原来自己不仅仅是幻听,而且还有幻觉。哎……看来自己真的中毒了,中了左塞的毒,大白天的她竟然会见到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南西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米黄色的贴身长袍,简单的青金石手镯,水苍玉的额饰在黑色长发下是那么的温和。一切搭配的如此恰到好处,是很适合她的装扮。可是,见到这样的菲蒂拉让伊姆霍特普很难过,他的心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很轻。她应该是属于阳光的,却身处这样的灰暗。

  “公主……”

  “叫我菲蒂拉吧。”南西并没有回头,她对伊姆霍特普的到来并不觉得吃惊,现在已经很少有东西能让她吃惊的了。

  “有什么事?不会是左……哦不,王是不会让你来这样的地方的。”南西知道在古埃及时期对称谓的要求是极其严厉的,刚才自己差点犯了错误,“你还是快走吧,让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菲蒂拉,你是冤枉的,只是……”伊姆霍特普不知道要怎样说,毕竟她还是被关在这里。

  “没有证据对吧,意料当中。不过还是很庆幸,我不但活着,还能活在这样的地方。”南西终于看向伊姆霍特普,迎着阳光她不得不眯细眼睛,“让我产生幻觉的东西是什么?”

  “传说有一种秘药,带着死者的诅咒,可以让中毒的人体会施咒者临死前的痛苦,燃烧后无色无味。”

  南西低下头有句话她本不想问,但是却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王——知道么?”

  伊姆霍特普并没有回答,他打开手中的几卷纸莎草,南西在见到上面的东西后,大吃一惊。原来,这就是第一座金字塔的地宫设计雏形,真是大开眼见!

  “地宫已经建的差不多了,今天想来和你要论一下陵墓的外观设计。你上次说的想法我和王讨论过,你看这是王画的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