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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莫多伊普拉提尼罗河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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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血染的记忆(第2页)

  他派人调查过萨洛,这个人被社交圈里的淑女们称为“冷情绅士”。英俊的面孔、富有的家世和阿顿斯教授弟子的头衔,种种光环围绕下,让他成为上流社会女人们竞相爱慕的对象,白马王子的最佳人选。然而虽说身边的美人环绕,他却不曾有过什么绯闻,更别提动过真情了。对每个人都是若即若离、彬彬有礼的,不过,当你自以为很特别,打算更进一步想要了解他的时候,这时你会猛然发现他已经离你很远了,甚至连最普通的朋友都已不是。

  他是个不相信爱情的人,甚至藐视婚姻,与他的外貌格格不入。

  他曾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再坚定的誓言也经不起时间的冲击,哪怕曾历经苦难艰险而在一起。当这份牵绊成为枷锁,那么曾经的一切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分离是最终的结局。”出乎意料的是,这样的他在少女们心中的地位却更加牢固,她们的爱意更是有增无减,他甚至还成为少妇们的幸福幻想,甚至连那深棕色的头发,都被称为浓情的巧克力,丝柔的滑进女士们的心里,纠缠于他的喜怒哀乐。

  如此言论也许和他父母失败的婚姻有关,曾经共患难的两人竟然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分道扬镳,最终还闹得上了法庭。这件事曾一度成为报纸、杂志的头条,也难怪他会如此偏激。

  他身边从不缺女人,更不缺主动献身的,特别是那个叫凯莎尔的助手,她可是打败了不少竞争者,能留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只是,为什么他会对南西如此特别?一见钟情的戏码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他自己大概都想不到吧,这不能不说是难以置信中的不可思议。不过,辛格相信越是这样的男人一旦动了真情,那便是穷其一生的义无反顾。

  “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你信或是不信。”杜翎羽将事情的经过大略地说了一遍,然后不安的看了看旁边的辛格。

  萨洛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海绵一样将声音都吸了进去,全身的血液像着了魔一样的不断降温,嘴唇紧紧的绷成一道线,湖蓝色的眼睛如冰川上的寒冰。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发生,他不由得想起南西第一次见到石棺时的情景,那时便产生的异样感此刻想想更加强烈了。

  “我该怎么做。”萨洛的语调很低,湖蓝色的眼眸低垂而忧郁,似是在询问辛格他们,但更多的像是在问自己。

  辛格淡淡的抬起双眼,“随时注意王陵的研究情况,里面的墓室应该是她回来的关键,最好不要再有任何人再进入了。”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先告辞了。”萨洛说完就转身离去。

  “保持联系!”杜翎羽站起身急步上前拉住萨洛,“我相信这里有她放不下的东西,纵然沉睡,她也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想看看她。”萨洛背过身并没有回头。

  “不行。”辛格果断的拒绝了。

  看着萨洛远去的身影,辛格若有所思的开口:“对这件事,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意料之中。”

  就在他们两人再次回到公海的船上时,南西早已再次陷入沉睡,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她过得好不好。

  公元前2647年·河岸神殿

  南西猛然惊醒时刚好是睡了一觉的时间,似真似幻的感觉让她以为是做了个梦,只是,不知道这个梦境究竟是属于哪个世界的自己,壁画上的画面让她烦躁不安。

  狮子,她知道那不是辛巴,但无论是哪一只这都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从没想过那些强悍的狮子会死,就像她从不曾怀疑过左塞的王权,只是那映入眼帘的画面深深地推翻了她的思考模式,甚至几乎动摇了她的信仰!再加上那祭祀仪式般的画面,这一切,无一不在宣告着战争!所有的种种,唯一让她安心的是祭司的画面上死的似乎不是左塞,然而他的表情却让南西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神情呢?她形容不出来,却是深入脑海。

  苍白的脸色透着蜡黄,南西像是大病了一场,手脚冰凉。伊姆霍特普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的时间变化如此之快,他担忧的看着南西,在接触到南西的目光时,却不得不将到口的询问咽了下去。那是一种无助的祈求,彷徨无措的不安。

  他们原本想等雨停的,但为了怕大祭司担心,所以就在早上匆匆地赶了回来。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半路上竟然遇到塔纳巴,这是不是就叫做冤家路窄?南西强打着精神来应付眼前的挑战。

  德拉莫普本想阻止,但是当南西见到奄奄一息的奥丝儿时,她便明白今天的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她的心请很不好,苍白的脸色越发像纸张一样,越发显得眼睛如琥珀般的色泽。她握紧了拳头,原本想要释放愤怒似乎找到了发泄对象。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那壁画上的王后会不会就是塔娜巴?这太有可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又会是谁呢?狮子的死会不会与她有关?

  南西让德拉莫普带着皮卡先回神殿,自己随后就到,眼神坚定的不容拒绝,她像一个战士,更像是一个复仇女神。

  “公主,你恨的人是我,为什么却要下这样的毒手。你的狠毒简直就和毒蛇一样。”南西小心的想要碰触奥丝儿,却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遍体鳞伤的少女,杂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粘腻的血液让它们紧紧地缠绕在脖颈上,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此时显露出死人般的灰白,大眼睛紧紧的闭上了,睫毛甚至都被拔了下来,肿胀的眼皮一片模糊,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被人随意的丢弃在那里。奥丝儿终于抬起眼看了南西一下,随即便再次陷入昏迷。

  她忍受了怎样的折磨?南西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上那些像是被啃咬过的伤,千疮百孔的身体几乎见不到一丝完好,恐怕当年的集中营也不及此时的万分之一。

  “菲蒂拉,公主只不过想带你去个地方,可是这个奴仆竟然敢期满公主,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惩罚。”图拉哼了一声,阴沉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僵尸,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几乎不会摆动,她根本不把菲蒂拉放在眼里。随手一挥手,南西便和奥丝儿一起被压进大车里。

  卫兵们原本有所迟疑,然而当塔纳巴让圣甲虫吞噬一个士兵的身体时,在那刺耳的哀嚎声中,南西被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