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因为是你(第3页)
响亮的声音划破这原本的阴郁之气,紧接着一个修长的伟岸身姿向这边走来,微弯的长发随风飞扬,更添加了一丝桀骜与压迫感。塔纳巴整理了一下情绪疾步走上前,弯下身子施礼,嘴角上翘双眼微弯流泻出温柔的笑意。
“不知公主在这住的是否舒适?”语气虽然平淡,不温不火,眼中有那份难言的温柔是越发明显。
“多谢王的关心,塔纳巴在这很高兴。”身姿曼妙,眉目夺人,这几天左塞王每天都来看她,送给她最昂贵的礼物,怎能不让她高兴。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善解人意她依旧轻轻开口,“王忙于国事,要注意身体,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事情烦忧。”
“迦南王想必也是如此吧。”左塞王拉着塔纳巴在椅子上坐下,左塞的体贴是若有似无的,看似不经意却往往最直接。
“听说迦南王有个谋臣叫卡蒂罕,不知公主是否熟悉。”他边说边观察着塔纳巴的一举一动。
一听到卡蒂罕的名字,塔纳巴呆愣一下,微笑有些僵硬的挂在嘴角,旋即恢复自如,“当然,他也是父王的内侍卫长。”
将塔纳巴的神色尽收眼底,左塞继续道:“那一定很不一般了,我派出的使臣对他可是赞赏有加,不知他是怎样的人?公主了解他?”说罢他转过头对希蒲开口,“把努比亚进贡来的葡萄酒拿来。”然后再次看向塔纳巴,眉目尽是冷淡的温柔,像阴沉欲雪天的淡日显得弥足珍贵。
“不知公主是否喜欢葡萄酒,努比亚的葡萄酒可是很不错的贡品。”
塔纳巴闻言早已是笑弯秋月,羞晕朝霞。外面世界的一切喧响似乎早已远离,在她的意识里,只剩下左塞王那微启的嘴角和磁沉的声音。
一杯杯美酒入喉,塔纳巴已是双腮嫣红,眉眼生辉的半倚在左塞王肩上,声音娇媚柔软:“王——”
“依公主所说,阿图迪尔王会与他商议所有事了?”左塞抬起手握住塔纳巴的下巴,眼神越发勾人,“不知这次公主前来是否也是他的意思。”
塔纳巴面颊更红了,顺势便完全挂在了左塞王的身上,轻启红唇,“当然,不是了——我,是我的愿望——”抬起头望着左塞近在眼前的俊脸,伸出去的手却被左塞王拦路握住,轻轻一吻。
左塞纵然微蹙双眉,却依旧用呼吸挑逗着塔纳巴的耳后,轻轻开口:“公主知道他的身世?”
“他,他是个孤儿,不,他父亲死了——但是,但是他说的,他是个孤儿——”塔纳巴的醉意渐深。
“来人,照顾好你们公主。”随侍站在殿外的图拉和希蒲躬身进入,左塞则起身步出侧殿。
夜幕已经伸展,透过窗外的雨帘看向神殿,忽视已久的不安却是压抑不住的再次袭来。卡蒂罕的身世应该成为不错的工具,迦南的计划应该就是围绕在塔纳巴身边才对,也许他应该现在就行动。想到这,左塞转身走到王宫后院。
就在左塞刚走,图拉匆忙拿出迦南王宫秘制的解酒药让塔纳巴喝下,她的意识很快便恢复许多。左塞来这里的目的她并没多想,只是他的温柔让她想要除掉菲蒂拉的愿望更加强烈。
有谁能想到塔纳巴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来到河岸神殿?更何况还是在大雨倾盆的夜晚?然而她为什么来却是人人心知肚明,在她眼里菲蒂拉始终是个祸害。
“塔纳巴公主,菲蒂拉公主正在做功课……”
奥丝儿的话还没说完,图拉便将她一巴掌打在地上,随即抓起她的头发,恶狠狠的开口:“大胆奴仆!竟然敢欺骗公主!”
奥丝儿恐惧的看着图拉,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希望菲蒂拉公主千万别回来才好,虽然她不知道公主究竟去了哪里。
“你的公主不见了,那么你……”塔纳巴并不看奥丝儿,图拉像是接到命令一样,将一只黑色的虫子从锦盒里拿出来,看着那强悍的钳子般的前肢,奥丝儿瞪大了眼睛,这是圣甲虫!同时也是死亡的幽灵!
钻心的疼痛让她尖利的嚎叫着,凄惨的声音让门外的的僧侣们无不侧目。圣甲虫在每钻进奥丝儿身体一点的时候,便被身上绑着的金线拉了出来,如此反复,奥丝儿因痛苦昏厥却也因痛苦而清醒。
惨叫声越来越小,塔纳巴终于停止了惩罚,将奄奄一息的奥丝儿丢在地上不再理会。难得瞅准机会趁着大祭司不在神殿,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菲蒂拉,那个地方她去了,菲蒂拉也应该见识一下。
阿索毕克绿洲
夜色降临,雨势见小,在杰姆罕背上的南西依旧不自觉的警惕的看向四周,虽然对有些近视的她来说,能否看清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然而尽管如此,她对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却是终身难忘。
丛林中的危险她可是深切的体验到了。
皮卡那双大眼睛闪闪的,圆圆的脸上竟挂着笑意,虽然头发紧紧地贴在大脑袋上,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原本的柔软细滑,现在已没有丝毫惧意,真佩服他刚才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现在——南西不由得摸了摸,真是可爱极了。看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新奇的事物对他们永远都具有着吸引力,没心没肺的总会快乐许多。
可能是精力用得太多吧,此时南西快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了,就在她边想边昏昏欲睡的时候,杰姆罕也停了下来,她一脑袋撞到了皮卡头上,身子一斜差点掉了下去,还好一只大手托住了她,不过这次可是彻底的清醒了。